高明的骗子

里包恩的谎言总是伴随着真实，如同他自己本身一样。

他是最高明的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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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匣武器是针对你们的特质制作的。”婴儿貌的第一杀手站在山本武的对面，端着一杯香醇的咖啡说。
 
“是吗？”刚才修练结束的少年埋着头仔细端详手中有着繁复花纹的四方小匣。
 
“你的匣武器是雨燕，它们被称为‘没有脚的鸟类’，因为它们几乎从来不会由天空中落下。这种自由自在的鸟类身体轻盈，飞行快速敏捷，速度可以快到让人看不清楚。”不知什么时候窝进少年怀里的第一杀手满意的任少年用自己青稚的手臂将自己环住：“它们几乎一生的时候都在天空中翱翔，仿佛失去天空就会死去。”
 
“嗯……”看着手中的匣子，少年的眼中闪动着亲近的热切。
 
“但它们也很脆弱。”第一杀手的小手将匣子从少年的手中拿出来捧着把玩：“纤弱的细爪和脖子很容易受伤，然后因为无法再次回到天空而死去。”
 
——失去了飞翔的能力，几近一生都活在天空中的生物如同失去了生存的动力。如果失去了自己的梦想，山本你坚持多久？
 
第一杀手将这句话留在了心底，只在少年的怀里蹭了蹭，如同对体温恋恋不舍的幼生体一般。
 
“这么说来……云雀的云刺猬、狱寺的瓜、蓝波的牛和大哥的袋鼠也都是……”将怀里的小鬼抱得更紧了一点，少年的嗓音有着变声期的涩然，但却让人并不反感。
 
“不错。刺猬虽然外表多刺但肚腹柔软……”里包恩将刚才的想法扔在了一边，这不是他的目的。
 
“嘛……的确很像是云雀呢！”
 
“猫科生物可爱又冷漠。除了主人，别人永远无法走进它的内心。它要是高兴，能比谁都温柔可亲；它若是不高兴，无论谁说多少好话，它也不会理睬你。它们心里有一道壳，保护着自己，谁也打不破……”
 
里包恩不怀疑少年能感受到这些，某些时候少年比他想像的更敏锐。
 
“嘛……狱寺啊……”少年眨了眨眼，没有反驳。
 
“……”里包恩的嘴角划出一个小小的弧：“袋鼠是最母性的生物，它们会带着自己的孩子一直到它们成长独立。”
 
“哇哦……大哥的确很爱护京子呢！这么说蓝波……其实很倔很厉害了哦！”
 
“你说呢？”第一杀手微笑。
 
“哈哈，的确比较像，他可一直没有放弃过找你一起玩呢！”山本武大笑。
 
“哼！”第一杀手露出一丝不屑的笑，那的确是“玩”，不过他没有必要跟山本解释，他的目的可不是这个：“瓦利亚的匣武器大多都是食肉动物。”
 
“我知道，斯库瓦罗的是鲨鱼！”少年想起刚才录像带中的那个男人。
 
第一杀手露出一丝不为人知的笑意。
 
“不错，那是海中最凶残的生物。它们喜欢将食物锯碎以后吃掉，冷酷而且无情。”
 
“……哦……是这样吗？”少年皱起了眉头，明显在怀疑。
 
第一杀手压了压帽檐：“他们做为彭哥列的暗杀部队，是不会允许标的存活的。”
 
“嘛，斯库瓦罗不是那样的啦！”他将怀中的婴儿扳过身来，然后看着对方认真的反驳，带着一丝固执和信任：“虽然他有些暴躁，不过上次跟他比赛的时候他可以为了救我差点死了呢！”
 
婴儿在他的对面眨了眨眼，发出轻微的叹息声，然后他撑起身，湿润的嘴唇带着咖啡的味道亲在少年的唇上。
 
“嘛？”少年为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张大了眼睛，他有些不好意思，但却很开心的捏了捏婴儿的鼻尖：“小婴儿你不会当婴儿当成习惯了吧？要是恢复以后可不能这样乱亲人哦！会被误会的啦！”
 
小婴儿露出一丝狡猾的微笑，从他怀里跳出来。
 
“太老实了……”他叹息，却微笑着：“好了，我该去看看其他人了。”他说，然后如同小动物般灵巧的离开了房间。
 
 
 
在他身后，少年捂着嘴唇突然红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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