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吴许]仙人球与感冒恋爱综合征(END)
人物依旧扭曲,中心依旧以RP、KUSO与YY为目的……
不一样的就是……不HD滴掩面~
吴哲由平胸少女版升级为病弱撒娇小姑娘版了……望远~~~
两个人的暧昧已经升级为同室相处额头相抵悄言细语版(正气笑,这绝对不是虚假广告~喷~)。
因此,雷此者慎入!此人售后服务不好,坚决不负责一切观后不良反应。
如有不畏雷者,胃药、棺材、裹尸布、尸体缝合线自行解决哦~(天音:……|||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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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球与感冒恋爱综合征
吴哲感冒了。典型的上呼吸道感染——鼻涕、喷嚏、昏昏欲睡。一天的时间就让他把鼻头扭得泛红,眼睛时不时泛起一阵迷雾,还没等人夸一句水盈盈的迷人大眼就随后一声响亮的喷嚏,惊得众人纷纷走避,浮起的溢美之词也转瞬消失无踪。
听从室友王晗“坚持运动好宝贝,感冒发烧不来找”的理论,吴大文人坚持训练了两天,病情不见好转反而明显加重。在吴哲的怨念几将谬论传达者凌迟处死的的前一秒,王晗被看在眼里笑在肚里恶在嘴里的A大队中队长袁朗解救于水火——准了吴哲的病假。袁朗在笑眯眯的享受队列里王晗感恩眼神的同时,扔了一瓶子不知名的药给大文人让他自个儿回窝去睡一个下午。
吴哲回了自己的房间,胡乱吃了药,青天白日的就趴床上半梦半醒。不足片刻就感到口渴心燥手足乏力,内心暗骂王晗“庸医害人”并对袁朗这合该被砍头的“假冒伪劣药品商”几多怨言。在床上翻了几个身,还是耐不住水的诱惑迷登登的下床,一付垂死状的在桌子上一阵乱摸,手指刚一触到瓷瓶样的东西,就两只爪子按了下去。
“咝!”吴哲猛吸口气——手心的刺痛成功的抽回了他的神智。他迅速抽回手,布满硬茧的手掌还残余着几根小刺——饶是手掌久经各种考验的特种兵,没防备的时候也可以“翻船”的。
看看手掌再看看小小瓷花盆中安静呆着的无辜仙人球,吴大文人突然悲从中来身心俱疲。他四顾无人,可怜巴巴的自己倒水喝了,这才无可奈何满身悲凉失望的坐下来,挑出手掌上的几根小刺。这时正好王晗与成才开门进来,看他一脸悲愤的样子俱是一愕。
“咋了,吴哲?”两双眼睛眨巴了几下眼光投在屋内病号身上:“出了什么事?你的手怎么了?”
吴哲不答,甩了甩自己受伤的手掌,闷声爬上自己的床把被子一卷——活像个昆虫的蛹——蹦出一句:“我绝对不要追了!”这没头没脑的发言让刚进来的王晗与成才一头雾水的面面相觑。
“他怎么了,吃错药了?”成才对吴哲明显了解不够,一时间有些愣。
王晗翻了一下白眼,抬手给难得糊涂的成才后脑勺一个爆栗:“你想说队长意图下毒毒害自己部下吗?”
成才一阵汗笑暗幸袁朗此时此刻不在旁边。抬眼又看床上绿蛹,分明听见他的无良发言一直与袁朗针锋相对的吴大文人却半天不见动静。
王晗眼睛在房音里溜了一圈,眉眼一抬挥手冲着成才嘿笑:“知道这叫什么吗?他这叫感冒恋爱综合征,常见心理疾病。”
“还有这病?”成才撇嘴望他——眼前床上病殃殃的大文人就是一前车之鉴,他要再信这小子的信口乱盖那就是傻子。
王晗见他不信又眨了眨眼笑:“这还不明白?”
成才坚定的摇头不信。王晗睨了一眼床上虫蛹指了指一边的仙人球:“感冒生病加长期抗战却寸步难行你会怎样?”成才眨了眨眼,听到王晗小声提点一句“许三多”哦了一声才算反应过来。
吴哲不失时机的蒙在被里一声冷哼,闷声闷气的,引得两个贼老A心照不宣的相视而笑。
王晗眼珠一转鬼头鬼脑的凑到成才面前,一副专家断人生死状:“心病还要心药治,成才兄弟你看……”他一摸下巴,贼兮兮的把成才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成才惊恐的旁边一跳大义凛然道:“出卖战友的事我绝对不干!尤其还是老乡!”
王晗不动,脸上浮起半调子袁朗式微笑。成才来不及抗议突感芒刺在背,回头一看,见吴大文人已从蛹里撑出半身眯着眼睛向他后背猛射眼刀。
下榕树乡亲在心里甩了一把冷汗马上改口:“与其出卖自己不如出卖老乡……”话一说完脊背就一阵清凉,眼前王晗含笑点头做夫子状拈须晃脑的来了一句:“孺子可教矣!”
成才一阵干呛——“名师出高徒”——他就是从师的时间短了那么一点点,这房里的俩人也不用全拿他当练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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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晗战友被床上病猫扣下当人质(虽然不知是人质自愿还是真被扣下),成才黑着脸被遣出房间到隔壁的隔壁求心药。一边把对远在家乡的许老爹的愧疚感用力刨土压下去埋起来,一边把自己定位为拯救战友身怀“历史使命”的下榕树乡亲,努力让使命感占了上风才踱到许三多与齐桓的房间里瞅了瞅——只看到菜刀一人扎在报纸里面心无旁鹜。
“菜刀,完毕呢?”这是拯救人质的任务!这是拯救人质的任务!成才一边问一边默默的给自己洗脑。
“回来拿了钱就去小卖部了。”齐菜刀头也不抬的吭了一声。
“啊?”
“他说吴哲今天中午几乎没吃什么东西,给他买点吃的和水果去了。”齐菜刀眼光一动声音平平道。
成才来不及注意这转瞬而逝的神采转化,他就一脸欲哭无泪顿感里外不是人——这还要自己枉做小人干啥?摆明了就是郎情“妾”意!早知道如此自己当初就该抱元守一宁死不屈,宁当“烈士”也不当“小人”了啊!
哀怨的摇了摇头成才一脸丧气的回身离开,扎报纸里的齐菜刀却是刀芒一闪,扔了报纸气势轩昂的跟上来:“走走走,我也发扬一下战友爱,大家一起去看看锄头,好说我也与他是一个型号的。”齐菜刀的表情言谈完美无缺,成才却侧过脸无言抽动嘴角暗自道:八成是嗅到什么八卦味,准备过来看乐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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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才带着尾巴齐菜刀返回吴哲宿舍。裹蛹里却睁着眼睛的吴大文人隐约看到成才带了个人进来,正兴高采烈的撑起来想热情几句,等看清菜刀那张隐带谑意的脸,马上就精气神大跌蔫蔫吭了句“菜刀你好我很好”就再次无声无息。
齐桓扬眉,眼神示意王晗:咋病成这样了?去看医生了么?
王晗一笑耸肩摊手:一半一半。一半是病的一半是装的,正等着特定的人来关心呢!
齐桓面皮抽了抽彻底的不以为然:拖泥带水,还装病!真娘们!
王晗和成才看得“噗”的一笑,还是王晗不够厚道,看齐桓这么一比划又加了句:这不就是有贼心没贼胆,所以才从头到尾的对某人一直用错误的迂回战术,以至于到现在都没进展嘛!
齐桓和成才看得直笑,齐齐冲着王晗竖了个拇指,齐桓想着许三多快回来了需不需要再让那病猫急急,踱到窗边向下一瞅不由乐了。他回头冲着床上那蛹直笑:“锄头你也别难过,三儿是去给你买吃的和水果,一会就过来。”
蛹动了动,显然这话让床上的病猫心思大动,露头来的吴大文人一脸狐疑的打量齐桓。齐桓老神在在的笑笑:“我刚才就跟成才说了,他也知道。”本来坐在一边以为没自己什么事的成才小咳了一声,不自在的点点头。
王晗听得直眨眼,正暗地里猜这菜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就被齐桓嘿笑着看过来:“王晗,一会儿三儿来了你就别杵在这了,等等跟成才一起到我那屋里玩会。”
“哦……”王晗不知所以的点点头,想了想,看菜刀一脸要笑不笑明显就是有什么鬼点子的样儿,马上接口:“没问题!今天晚上我跟三多换个寝室都没关系!我不会照顾人,尤其是病人,只好麻烦一下三多了!”
话音刚落,还没等吴哲大喜过望的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门口就传来两声熟悉的清嗓音。
王晗和成才瞬间脊背一凉,王晗想到这门没关死房间不隔音额头就瞬间一颗冷汗下滑,望向齐桓的眼神已满是怨忿的无声指控——小人!你居然连我一起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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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哲在被窝里听得声音眉头一竖哼哼两声正想撑起来与来者作一番口舌之争,待看到袁朗背后站的另一个人影时,顿觉眼前一黑鼻子一酸脖子一缩就趴窝装死去了。
先进来的是袁朗,后面跟着拎了个塑料口袋的许三多。袁朗笑嘻嘻的垂着手一付首长检阅状,眼光在房内三人身上溜了个圈。后面许三多拎着一包东西跟进来冲着众人露齿一笑,白晃晃的牙齿反光有些扎眼。他一边笑一边望向没响动的“虫蛹”上,转回来眼神里就带上担心。
“王晗,我……”许三多想接口在门口听到的王晗提议却被袁朗突然出声打断。
“王晗,刚才你们在说什么?”袁朗嘴角上扯表情却是要笑不笑——若是女人倒可以赞一句“含而不露”,然则眼前是个大男人,还是一个深谙坑蒙拐骗之道的老狐狸。
王晗一愣,立马立得笔直仰首挺胸中气十足一气呵成:“报告队长,战友之间应发扬互相照顾的精神,今天晚上我一定会留在寝室全力照顾好吴哲同志!”
许三多一愕还没来得及发言,旁边正包着一口茶一脸无辜表情实则准备看好戏的成才就“噗”的一声忍不住将茶水全喷到了地上。
“成才?”袁朗笑吟吟目光一转凝到成才身上。成才干涩一笑,硬憋下了咳嗽努力以最严肃的表情最无辜眼神示意自己与此事毫无瓜葛:“报告队长,刚才有只变色龙从窗外爬过,我一时吓到了。”
袁朗笑眯眯的眼睛弯得像月牙:“我们这军区原来是野生动物保护区啊。”
“报告队长,不是!”成才立马回应面无表情两眼平视,目光早穿越了几寸厚的白墙投到了远方的不知何处。
袁朗努着嘴看他一眼,走到一脸霜寒好似起初削南瓜样的齐桓旁边,凑近他耳边细声道:“别装了,你的扑克脸上眼睛还在笑。”
齐桓干咳两声,埋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墨镜悠悠然戴了,继续板脸负手一派平静的踱开一边。
袁朗看他表演,好气又好笑的抬起一脚就蹬了过去:“嘿!你这小子就装吧你!”
齐桓这才嘿嘿一笑灵活的闪到一边笑个不停——这房间里气氛一下子就缓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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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面一番玩闹那床上还是不见动静。许三多放了手上东西看着床上小声问王晗:“吴哲是不是睡着了?”
王晗嘴一歪挠了挠脑袋:“可刚才还……好像、可能、也许……生龙活虎着的。”
齐桓靠过来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笑看被王晗绕得一头雾水的许三多:“怎么?怕我们吵着他?放心,他睡死了,你就在他边上敲锣打鼓也不会醒的。”
袁朗也是一笑附合:“不信你试试!要不我帮你试试。”说着就要去捅吴哲被窝。
“别!让他睡吧!”许三多有些急。袁朗也不客气顺着话风就收了手笑眯眯的盯他。成才同情看看自己老乡,正准备发扬同乡爱仗义执言,被王晗从背后拽着衣领用力一拖险些闭气过去——那番伶俐的救人发言自然被勒得吞了回去。
“我……看我们还是去我和齐桓的宿舍吧,让病人多睡会比较好。”许三多不解看看王晗和成才又想了半天讷讷说出一句。
袁朗还是那笑容还是那表情一边点头一边睨那床上装死的吴大文人,和气点头:“好吧!三儿关心战友,我们就去他那边……”说到这里又笑得奸诈拔高声音换了个腔接着道:“王晗,你心里可别打三儿什么鬼主意,晚上好好照顾病人!就算不会照顾人也学着点!”
王晗脸色一垮在下面比比嘴——这话的目标人物摆明就不是他然则却只能黄莲自吞——他立正满脸坚定应声称是,这一堆没拿戏票就来看戏的老A们才施施然的一个接一个的滑出房间——当然这得除开关心战友的许三多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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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分王晗从许三多手上抢过吴哲饭盒,一脸任劳任怨“为病人服务是他应尽的责任”的表情拎着饭盒回了房间;许三多刚想回去看看吴哲,袁朗一只手压着成才肩膀一只手拿着乒乓球拍靠过来说一起去运动运动;到袁朗尽兴了,回到寝室许三多被齐桓拿着大前天他问过的那道高中数学题说要与他共同专研第三种解题法而留下……终于到近了熄灯时间,未得研究结果的齐桓才心满意足的鸣金收兵,乐呵呵的去收拾准备睡觉。
许三多抽身摸到隔壁的隔壁,王晗正好去洗漱,门没关严。吴哲还闷在床上睡觉,饭盒搁在桌上,打开一看里面满满的食物早凉透了——看样子是一丝没动。他买的一包东西也没见少。许三多心里有发闷杵在床下不知想些什么。正好王晗拎着空水桶回来,看他立在那儿心虚的汗颜一笑小声问:“三多,来看吴哲啊?”
“嗯。”许三多边想边应声,反应过来回头就看王晗还拎着桶一脸笑像在等他发落,不由红了脸。紧张的磨蹭了下还是把刚想的说出口来。
“王晗,我今天晚上过来睡行不?你也不用走……所以不能算是换房间。”
王晗笑得好像嘴角都裂开了,抬眼快速扫过闷在床上的病猫——他笃定现在上面的那位就算头还蒙在被子里耳朵一定是竖着的:“过来睡?你想帮我照顾吴哲啊……那你睡哪?”
许三多露出白牙一笑,王晗一惊谨慎的后退一步。
“我就趴桌上就可以睡了。”
“别告诉我你准备睡地上!”
两人同时发言,只不过许三多闻言是不好意思的摇头,王晗却是脸色泛黑——这答案比睡地上还惨。
“三多,你这不是折腾你自己吗?”王晗做若无其事状去摆放自己的桶实则内心狂抹冷汗——他已经有室温下降的错觉——寒气团就是那蜷成一卷没动过的虫蛹。
“没事儿,这样容易警醒,吴哲有什么响动也方便照顾。”许三多还是咧着牙笑。
王晗一阵儿犯晕连忙摆手:“不行不行!总之你不能趴桌上……哦!也不能睡地上!三多……你还是回……”他突然像被一阵冷气给吹了吹后颈脖子莫明其妙打了好几个冷战硬生生把后半截给吞了回去。
“王晗?”
“没,没啥……干脆我们还是换寝室吧……”王晗搓搓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健壮手臂努力绽放纯良微笑。
许三多皱眉:“不行,队长知道了不好。”他记性好,对袁朗下午的命令只字未忘。
“……”王晗内心滑落两道看不见的泪水,响亮的打了个喷嚏:“没关系,出了问题我任骂任罚……”
“这不好!”许三多坚定反驳:“本来就是我的主意,我明天会去找队长认错。”
“……不……是我提出换寝室的。”
“可是是我说要过来你才说的换寝室。”
“三多,三儿……”王晗想哭——不知道是感动的还是急的或者是给冻的,“三大哥,求求你!你明天不向袁队认错也没关系……”他见许三多被称呼给叫得愣了,当机立断的含泪一鞠,一脸我这是阶级兄弟情深意厚的表情撒着泪花卷着自己的铺头也不回的撒脚就奔出了房间。片刻后又奔回来一趟——把许三多的床铺给送过来——又火烧屁股似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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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三多还有些愣但也知道王晗是绝对不会返再回来。他看吴哲还是没动就转去收拾自己的床铺,手刚搭到被子上,睡了一个下午加一个傍晚早就没有睡意却还死撑的大文人就从铺盖卷子里探出头来不失时机的咕噜了一声:“嗳,三儿怎么是你啊?王晗呢?”
“吴哲你醒了?今天晚上我跟王晗换寝室了。”许三多扔下被子靠向吴哲床边仰头看他:“你睡了大半天了,好些没?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
“……”吴哲脑袋半埋在被子里脸有些烧——不知道是面对许三多心虚的还是在发烧。
“要不要喝水?”许三多继续提供答案以供选择:“饭菜凉了吃了伤胃,要不吃个面包?”他下午给吴哲买的糕点还搁着,许三多翻腾了一下:“蛋糕也有,还有方便面和火腿肠。”
“蛋糕和面包。”硬撑到现在滴水未进的又饿又渴的病猫马上汇报真实情况:“火腿肠也要,还有水。”一边说一边从床上缩下来,披了个外套就坐在桌子前补餐。先前对王晗自称的“生病没胃口”“我不饿”早被扔在九霄云外,吃完了糕点还泡了一碗方便面吃了两个桔子才一脸满足的抹了抹嘴,顺感叹“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并发誓以后就算做样子也绝对不再虐待自己——只是恋爱受挫又不是老A入门考试用不着死撑硬扛——今天下午那句气话他理直气壮忘得干干净净。
用餐半途就熄了灯,不过小型电器是可以使用。台灯的柔光不及日光灯可以照得人纤毫毕现,但对吴哲来说看不清楚更好,至少他脸上那诡异两朵飞红定然是可以隐形的。继续吞下袁朗送的伪劣药品,吴大文人转头发现许三多正把他的被子扔到自己床上,一时间大文人以极度灵异的表情迅速抬手捂住突突直跳准备冲出胸腔的小心肝另一只手失手拍在桌子上。
“三、三儿?”无数个希望的泡泡从大文人眼睛里浮起来又被自个理性的小针挨个儿戳了。吴大才子一付西子捧心状兼怀疑自己除了应该会念“平常心”其实还应该再去学一段“清心菩心咒”。
许三多回头咧嘴一笑:“张婶告诉我的土方,说多盖点捂身汗明天病就好了。”
吴哲响亮的打个了喷嚏全身无力趴桌埋怨:果然天下就没心想事成这种好事儿!
在吴大文人趴桌埋脸为梦想与现实巨大落差精神受创而悲切的时刻,许三多已在招呼他早点休息,灰溜溜蹭到床边上的病猫用极其无辜讨好的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对方试图全面发挥“眼睛是心灵窗户”的一切能力直抒胸意,然则明显对方仿佛不大能做到与他“心有灵犀”。
“吴哲?你脸很红……”
“……|||”连吴大文人都不禁有些佩服——他自认长相端正眉眼清俊当兵这些年还多了点刚毅英武之气除了面相就连身材在男人中肯定是一等一的好,怎么到这家伙面前就阴沟里翻船只注意到他在脸红?很显然吴大文人彻底忽略了没哪男人会看着另一个男人大赞此人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狭隘心理,直狐疑自己那可以瞬杀下至5岁上至80岁老太的俊颜此番居然毫无杀伤之力。
“那……那个你是不是在发烧?”近距离的眼睛除了讷然还浮起了担心——这是好现象,虽然方向错了——吴大文人只顾察言辨色内心暗叹暂时忽略对方意图讨论的相关内容。在大才子还在纠结如何能顺利让眼前的木头开花结果就算只是发芽也行的时候,只觉脑袋被手一下眼前的对方眉眼正缓慢放大,许三多已经额头抵着额头鼻息相闻的与他近距离亲密接触现在进行时。于是本能还没来得及做出及时反应理智尚未得出结论已宣告阵亡的同时,大才子的脑袋里的正常功能被突如其来一枚核弹摧毁殆尽,并隐约有空灵的天籁之音由西方传来——简言之,他被吓得傻了。
原来心想事成这种好事还是有的!理智略略复活的大文人心知许三多此举定然有理直气壮的原因但依旧为意外的亲密接触感激涕零近而有些忘乎所以,两爪子一抬就搁上许三多的肩……然则幸福只是一瞬间的事——许三多一边迷惑的说着“没有发烧啊”一边有些局促的后退明显拉开了两人距离。
“吴哲?”许三多有些担心——尽管吴哲的体温似乎没有发烧的可能,但他脸色又是红又是白的变化极快,最后还好像影响到面部表情显得极为哀怨。
“……三儿,你……占我便宜……”吴大文人险些哀出一句“你的无情打击了我脆弱的心灵”的心声,还好反应灵敏话到嘴边临时补救但效果不佳。
“不是。我二哥说手茧子厚摸不出差别来,小时候发烧二哥都这样跟我碰额头的。”许三多一本正经的解释末了还又补了一句:“我们都是男人,不算占便宜。”
哦,是男人就不算占便宜。吴大文心暗自重复一遍,眨了眨眼一脸无辜的又问:“三儿,肯定你刚才测准了?我怎么感觉我在发烧,头晕着呢……要不再测测?”
“真的?我带你去何医生那。”许三多说着就准备去拿外套。
吴哲脸色一僵深刻明白老实人直线思维无敌天下的道理一腔委屈的拖着他袖子再次救场:“不用不用,我就睡一晚上准好了。”一边说一边像猫一样蹭上自己的床往被子里一缩露出个脸对着许三多笑得像朵花。
许三多看着他身手灵巧的样子木了一下点点头,关了台灯借着微光一撑床沿就上了王晗的高架床平平的躺了。
“三儿,那你盖什么?”陶醉在幸福中的吴大才子看来还没有完全被幸福泡泡给淹没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突然问。
“我不用,就这样躺躺就行。”许三多应声:“上次在林子里我不就在一泥水里睡着了么?”
“那怎么一样?!”大才子心里一阵感动但坚决拒绝这番好意。许三多一急撑起来:“真不用!要,要不我回去与齐桓挤挤。你总得好起来,明天你没假了。”
“……”没想到会被将军的吴大文不露声色的从头顶挂下两道黑线,小心翼翼试探问:“要不,你过来与我挤挤。”
“这样会吵到你的。”许三多见他不再扯被子就放心的咧嘴一笑:“我可是来照顾你的,哪能让你睡不好。”
“……”吴哲眨巴眨巴眼没有驳回——先不说许三多回去怎么休息就好不容易有的这个机会怎么可以就这样的白白浪费掉而言,吴大文人就想过让许三多回去。于是大文人听话的又再躺了回去。睡了大半天的病猫加上心愿得偿心情澎湃精神亢奋在床来翻来滚去哪有半分睡意,开始绞尽脑汁想拉近关系剖白心意争取心想事成早日光天化日。
“三儿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
“三儿,你现在自学高中的课本是吧?回头我教你,保证能让你成绩上清华北大……”
“三儿你平时喜欢做什么?”
“三儿,等你学完以后我以后教你玩网游,我们组队,这不是打牌可不算没意义的事。我还教你玩PS2,我们可以联机一起玩。我家里还有一台PS,下次回去的时候我一起带过来。不,我回头写信叫我家里给我寄过来,借你……”
诸如此类的发言滔滔不绝的从原本应是病猫的家伙口中涌出并不得答案绝不罢休。政治思想学习未来扯完了,大才子就由兴趣着手寻求突破口。许三多开始还一句一句的应着,后来见他精神越来越好大有“我们来侃个通宵达旦”的意思忍不住提醒:“……吴哲睡了吧……你还生着病呢……”
吴大文人正转动有些犯晕的脑袋记录刚才挖出来的情报,听许三多这么一说多少有些郁闷,悻悻应了声:“可是我精神好。”
“……”那边床上许三多一阵沉默。
“三儿,生气了?”操之过急!平常心平常心!吴大才子发现战略失误稳定情绪再接再厉。
“没有。吴哲你口渴不渴?要不要喝水?”果然,肯定和关心虽然看不见表情但在语气中表露无遗。
“你陪我说会话,我就不渴。”吴哲得意一笑不客气的得寸进尺——早就知道三儿不爱生气——他抿抿唇,嘴唇早干得有些皲了,没注意言下之意他就是渴了。
“……我去给你倒杯水吧。”在这上面许三多倒是与大文人有灵犀一点两心通的架势,他灵巧的跳下床借着微光给吴哲倒了杯水端过来,送到床边上。吴哲裹在被子里露出个脑袋眨巴着眼睛一脸幸福的看着他。
“给你水。”许三多被他盯得莫名有些脸红把水凑到吴哲脸边上,吴大文人不客气的又盯了许三多半天磨磨蹭蹭的从被子里探出一只爪子接了抿了抿。
许三多看着他笑:“再喝点吧。”
吴大文人现在像是被剪了爪子的猫老实的又喝了点,把杯子还给了许三多。他紧盯着许三多的黑眼仁突然说:“三儿,我喜欢你。”于是接到好意的对方白牙在微光中一闪,显然招牌笑容正兀自在黑暗中绽放,显然当是接收感激的接了根本就没多想想这男人干嘛婆婆妈妈的喜欢来喜欢去的。吴哲见状立马泄气有气无力的暗疑自己是否真的装病弱过头娘们兮兮了真让这木头把自己当小姑娘看还是他根本就是块大木头!如果是后者那么根本不用自己生病的脑袋怎么转已能模拟许三多的后继发言。
“我也喜欢你!还有……”宾果!果然是后者!吴哲为自己还有心思苦中作乐翻翻白眼。
“打住,说到这儿就行了,我明白什么都明白。”大文人抓住机会一把掐断许三多的后继发言,没奈何的抽抽嘴角暗自絮叨:那什么还有队长成长齐桓钢七连A大队一类的没听见就当没有过齐白石的“难得糊涂”乃自古名言……
“吴哲?”许三多不解——今天晚上吴哲的表现真的让他有太多的疑问。
“没啥!三儿,你先放了杯子上床我们再慢慢聊……”吴哲微笑。退而求次——即使不是想要的答案但他并不急于索求——如同起初他们不愿看着许三多失去原有的天真的时候。即使有一天许三多会知道,那么也不是今天——当然他这想法要被王晗知道估计又是“浪漫理论派作风”的点评。
“……”许三多谴责的瞅了这明显开始不老实听话的病人一眼坚持自见:“你应该睡了。”
“好好!你也要睡了对吧?”吴大文人还是一脸微笑无辜的眼神一直目送许三多登上床,于是继续无视对方固执的心意再次打开话匣子。然则许三多显然不打算理他躺那边床上任大文才卖弄口才就是一声不吭。
“算了算了……三儿要不想我说话,那你就随意说点你以前的事给我听怎么样?”吴大文见实在没得动静于是转攻为守继续自己的情报大业
“我以前?”显然有人上钩。
“是啊,你小时候,你参军在新兵连的时候,在钢七连的时候,怎么进的老A……都可以!”吴哲一阵心喜。
“……还有五班。”许三多不疑有他,被吴哲钩起往事想起那苍茫黄土忍不住就接了上去。
“五班?”
“草原的五班,我新兵连出来最先到的就是那儿,马班长是我第一位班长。”
“那一起说。”吴哲一笑——这种思情只要是个兵都有过。
“……你要多休息,吴哲。”回过味来的许三多皱着眉拒绝。
“你就当你讲故事哄我睡觉行了吧?”吴哲就不信连哀兵政策都不管用。
“行是行,可是我嘴笨,怕讲不好,你睡不着。”果然许三多的回话明显软化。
“……那我继续讲,我就说我小时候,我读军校的时候,我到海军的时候,然后怎么到的老A。”大才子开始窝在被窝里得意的贼笑。
“……还是我讲吧。你讲的话,你又不睡了……”
吴大才子在被子底下得意的比了一个“V”字型,乐呵呵的享受他的临睡“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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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这话对从昨天晚上就开始期待八卦没事也要选择制造八卦的闲得无聊找乐子的老A们来说,不如改成“早起的鸟儿有戏看”来得更切合心境一点。
吴哲神清气爽精神百倍一脸幸福关切表情的与打着喷嚏揉着鼻子的神采不佳的许三多从房间出来的时候,众有事没事兼意外出现在走道上的老A们的脑袋里无限的有限的可能性都挨个浮现了一遍。
“三多感冒了……”拿着脸盆的王晗戳了戳正在做早操的齐桓的腰声音有些颤。
成才拿着高中英语书语不对题:“感冒可以通过呼吸道传染,过于亲密也行……”说到这里突然鼻尖一酸捧着书就掩面哽咽:“完了,这叫我怎么回家见许叔……”
受成才启发王晗看向吴哲的眼神里充满了由衷的敬佩:“果然是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就是快准狠不留余地一招毙命……”
齐桓没好气翻翻白眼给了王晗脑袋一巴掌:“瞎猜什么呢?!保不定是三儿不顾那娘们唧唧的家伙先下手为强呢!”听了一半还想赞他一句为人正直思想高尚的王晗脚下一跌十万分不屑的侧目。
刮着胡子从对面寝室走出来的A3瞅了瞅那不顾众人目光兴高采烈拖着许三多向卫生间直奔而去的吴哲,一本正经学究状:“齐桓,这你就猜错了。看完毕那样再看锄头这样,明显就是采阴补阳的结果。”
大概此人从来就是发言尖刻说话狠毒又绝对不担责任,听者无不抬手一抹冷汗状若无事脚底抹油。A3得意一笑显然十分满意此等效果,此时袁朗从旁边过来哥俩好的勾着他肩飞了一记秋波极不正经笑嘻嘻的纠正:“那叫采阳补阳,不懂就别乱用。”
A3的手一抖,自己价值1000多的剃须刀险些就此光荣。
远处吴哲耳尖听得只言半语抿着嘴角深感计策完美坐实了名头扼杀了萌芽于摇篮这中像只偷了腥的猫似的埋头直乐。侧头看许三多皱眉不解,乐呵呵的拍拍他的肩膀:“三儿,咱不用理他们,就让那些脑袋里三原色缺两色的家伙们瞎想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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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 : 士兵突击同人文







